|
激 情 如 火 |
每周一文 | 激情理论 | 纪念毛泽东 | 古今中国 | 投稿交流 |
| 无拘无束 | 发展方略 | 刘可非专辑 | 激情文库 | 返回首页 |
激情讨论--理想与现实的反差(之二)
![]()
我的本意和感想--与wenwang先生的通信
刘可非
一、我的本意和感想
1、 “理想与现实的反差,是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是正常的甚至是合理的。对此,我想我们肯定是一致的(刘可非注:引子中的有关内容,也是应wenwang先生此意而补充的);否则,理想也许就不成其为理想了,甚或改叫一个其它的称谓了。我困惑的本意,并不在于它们之间存在反差,而在于:一是反差的巨大(理想是崇高的,现实却令人失望);二是原文所述的反差应当不完全属于理想于现实之间,也即,文中被称为理想的东西,不应当是纯粹意义上的理想,而应是作为现实直接奋斗目标的东西(诸如表现为宪法等的规定),应是比理想更贴近现实的东西。
由此,如果理想与现实出现反差情有可原,那么,现实的直接奋斗目标与现实之间不但出现反差、而且出现那样大的反差,的确就很值得考究了。
如果理想和现实之间出现反差在人类各族、历史各期都存在,我的感觉则是:这种反差在当代的中国更为巨大。
正是这样的反差及由此带来的困惑,才引发了我多年来的探索和思考。但时至今日,仍未果。
2、缩小乃至消灭反差(后者本身也许只能是一种理想)与“近者悦,远者来”,我以为是相关的。如果做到了前者,后者也许就自然达到了。近者悦与远者来,也是相关的;或说,我们只求达到近者悦,至于远者来与否,根本就不用我们去关注。
3、“反差”一文,其实根本就不是一篇文章,只是我的一种困惑,或者是我给自己出的一道题目。至于消除反差的办法,我愿与君共同探索。
二、对先生观点的看法
1、客观地说,先生的观点,我大部同意,而且,某些方面我也曾经思考过;我尤其同意首先从理论上分析。从难以消除私心的角度来切入,非常简明快捷,而且我以为还切中了要害(我在有关社会发展理论的分析中,反复强调社会组织结构和社会运行规则要与成员精神素质协调配套,从某种意义上也隐含着那种思路);文中许多观点不但我同意,而且还为您的表述喝彩。诸如:否定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的矛盾,否定管理者的蜕变和矛盾的激化,而这些正是社会主义国家变质的主要原因;新中国的主要矛盾也不是无产者与富民的矛盾,而是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的矛盾;把管理者置于死地,也许是让管理者获得永生的最佳办法;若能把官员的培养、选拔、使用、监察工作做好
,中国的问题就解决了一大半;让法律去办它办不到或办不好的事,不仅害了法律,还害了政府;等等。而将人大设想为主持科举的机构,政协为负责道德建设的机构,也很让我感受到启示。
2、这些年来的思考使我感到,理论与现实、以及它们自身的诸方面之间,在当代中国已经交织在一起。不来个总的清理、不进行全面深层地反思,似乎很难有什么令人满意地改观(若有兴趣,可评阅一篇用玩世不恭语气写的一篇文章:笑谈中国的改革原则。是从《未来中国的选择》中节选出来的)。由此我感到,修改宪法只能是手段,且只能是手段之一(但总得一步一步地做,这才是唯一可行的)。
我想,还需要做些更全面的分析。我的初步思路是:
1、对马克思主义以及后人的发展,我们应当吸取其精魂和方法,而不照搬其结论。马克思的很多结论,我认为在中国(包括那些标榜为社会主义的国家)并没有足够的推行条件。从此角度看,说她是空想有其道理。但从马克思的理论框架来看,它的那些结论又有其合理性。所以,在我思考问题时,并没有刻意去否定(甚至全盘否定)马克思的体系。因为在我看来,那不但没有意义,还会徒惹烦恼。我的态度是:用自己的头脑,学习前人的理论、横察中国和国际的现实,论证阐发自己的符合自身逻辑的结论;在这样的结论面前,总会有对错的判别。如果我的对,那么他的就错。
2、私心和战争问题,只是马克思理论不合现实的方面之一,还应有别的方面。诸如:计划经济问题、公有私有问题、政治组织问题等。而我还感到,马克思其实对社会主义并没有做出什么很深入细致地构想(如果真做出这种构想,也就不符合马克思的逻辑了);很多社会主义的传统特征,是后来人造就出来的。
3、解决反差的根本之路,在于:根据中国国情(由此我总地感到,你的关于家长制的设想及其深化研究,很有价值和意义)、根据马克思主义(以及其他优秀理论成果)的一些精髓,探讨出一种系统的制度。这个制度必须切合中国人的精神素质而且应当处在精神素质允许的上限(以实现拉动功能),必须瞄准未来先进的奋斗目标(我总以为当世已经出现目标变异),必须以激能为基础、充分弘扬心能;这个设想,应当包括设定合理的社会奋斗目标,设置好社会组织结构和社会运行规则的全部(各种社会机制,包括利益划分机制,价值认同机制,选任机制,信息传播机制,利益综合机制,决策形成机制,决策执行机制,缓冲适应机制,考核评价机制,监督机制,纠偏机制,要素调整机制等诸方面)。我的《未来中国的选择》和最新撰写的“新社会主义论”试图朝此努力,但仍然未果。科举制是否适合当代,或如何改良它以适应当代,就是个很值得研究的问题。
三、关于“价值从哪里来”
此文只是我用以探讨新社会主义经济问题的某种手段。先生读后的感想,也使我感到很高兴甚至有些惊奇,因为其中的不少观感是我所虑,却未在那里说明的。
1、价值并非局限在商品(甚至任何物品都有其价值),只是在商品那里,它才表现为三种形态:生产价值、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
2、不能交换的产品,显然不是商品,但它却依然有其使用价值(包括生产价值)。
3、和平年代的战争问题还不算突出,可是到了战争年代,对战争者具有很大使用价值的东西,它们却不拿来交换。此种问题,不在原文讨论之列,不过,也可用其中的道理来分析。
4、当时占统治地位的生产方式,很不好让人捉摸。随便举几个例子:
一是为生产而生产。为了商品实现自身的需要,想方设法创造、激发那些对人类来讲并非必须的需求(诸如各类山珍海味、豪华器具等),结果形成这样的逻辑:生产—刺激需求—再生产。其实,正当的逻辑应当是:需求—生产—满足需求。产品过剩存在以后,人们想办法刺激消费来实现那些过剩产品,使其实现交换价值,再来生产。这说明了什么问题?要么是贫富分化,穷人的需求得不到满足(虽又可以满足他需要的商品,他却无力购买);要么,人类的基本需求已经满足。两种情况无论出现那一种,都是有悖人类组织之原始目的的。
二是,只有通过无序才能达成有序。也即,过程中必须存在劳动浪费。
5、我对您对计划经济、市场经济的理解,大部赞同。不过我还有别的理解。理想的计划经济应当是:以满足人类合理的需要(非无节制的需要)为生产目的,生产的方式是有组织的:劳动都按照它们恰当的量投放到恰当的方向上。这样的经济运作方式,其一可以避免人类自掘坟墓(无限制地征服自然、掠夺自然等),其二可以创造有利于人类幸福的精神人文,其三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劳动浪费。对市场经济,我已经充分透视到了它的缺点。我现在思考的是:如何将现实性与合理性结合起来,建构一种新经济制度。而此类问题又让我大伤脑筋。例如:环境问题。大家都在按照市场经济的逻辑组织生产,你自己保护环境又有何用?战争问题。大家都做战争准备,如果你不做这种准备(其实这种准备,最直接的就是生产武器装备,从人的本质性存在意义上讲,对人类是无有任何价值的,但在现实中,它又有很大价值:到时候可以保护你的生命),你就在可能到来的战争中被别人毁灭。
6、我对人类需求的理解:物质需求应有节制,以生存需求、适度幸福生活需求为根本;精神需求应张扬。迄今的人类生产,并没有把握好两者的平衡。有时我甚至认为:自然科学也许已经扩张到中世纪西方宗教的地步,应该受到抑制了。否则,人类可能会走进自己挖掘的坟墓。但是,这样的思路,于现实又如何呢?你要争得民族繁荣、富强,就不得不充分兼顾国际大环境、现今历史条件。我甚至由此这样认为:如果人类走向毁灭的预感是正确的,那么,人类本身也许无法左右这种趋势。在未来中国的选择中,我曾隐含地表述过这种思想:如何把握人类奋斗的大方向。
7、自然赋予部分,原文中有假定,是没有讨论的。商品经济决非理想的经济运作方式,不过迄今它具有足够的现实性罢了。原文中,对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问题未作展开,只是因为原文的主题,却决非因为我不想关注。恰恰相反,我之所以发布原文,就在于深究与计划经济、市场经济、公有、私有等相连代的新社会主义经济问题。
最有价值的产品向来就是不卖的,此论甚当;我还感到,目前商品经济及其精神已经恶性张扬,如果它还要张扬到所有的产品(包括精神产品、人类情感甚至爱情等)都可以交换的地步,我就不是欲哭无泪而是不哭满泪了。但我认为,它并不足以消灭我们深入研究商品经济的必要性。
8、惭愧,纳粹德国的有关知识,我还是多年前从《第三帝国的兴亡》中得到的,而且现今也已大都忘记了。
我分析问题的方式告诉我:是否可用拉动论解释它们,要分析一下它的历史。在这里,我可以尝试着说些一般性观感:
拉动,核心点在于激发出能量更大、层次更高的能动。就是说:任何一种历史条件,会客观地决定了其成员能动的正常质量和水平(可称之为“正常能动”);但人类的能动努力本身,却可以激发出超越正常水平的能动(可称之为“超常能动”,尽管这种超越不是没有限度的)。所谓的拉动,就是种种社会要素激发出成员的超常能动。如果这种状态达成了,社会成员就能够发挥出更大的力量;这种力量用在何种场合,就看如何引导了。
纳粹德国的经济能够超速发展,当看其社会各种要素的状态。按照我的理解,也应该是:成员被激发出超常能动。
为什么能够激发出超常能动呢?我以往的论述中,只是散论。归纳起来,按我目前的认识水平,有这样几个原因:
历史非常时期,成员精神素质会超越历史条件制约的正常水平(《未来中国的选择》中多处分析到);
能动源自情感,而情感可会被激发到足够强烈的程度—激情(我将人类天然真情和率直感情发展到足够强烈程度的自然表现称为激情)。我认为,如果一个社会能够有效激发成员激情,则极有利于能动的发挥,也有利于拉动功能的实现。[从某种意义上,我将网站命名为“激情如火”,思想基础就在于此。]
英雄崇尚的价值。别人眼中,英雄崇尚(崇拜)也许只是一种普通的情感之一,而我则将此种感情提升到很高的高度。我是这样看重此种情感的:英雄崇尚可引发激情,由此引发能动,由此为拉动的实现做出贡献。因此,我曾专文分析过此等问题(激情如火发布的有:英雄和英雄崇拜,能动、激情和英雄崇尚等,见“激情英雄”栏目)
构成拉动基础的,还在其他社会要素的协同努力,如:先进的社会目标、与此目标相匹配的社会要素设置、理论和现实的呼应、传媒的作用、经济运作方式于政治运作方式的协同(市场经济就不符合社会主义精神)等等。但是,如何更精致、系统地协同才能更好地为实现拉动创造基础,很惭愧,是我正在探讨中的问题。
另,我没有太理解您的“制度拉动”和“需求拉动”是何种含义。拉动是离不开需求的,因为拉动的基础在于能动,而能动又源自人的需求;不过,同为需求引发的能动,有层次不同罢了。例如:挣钱可以激发能动,生死关头的求生存需求可以激发能动,为信仰而献身也可以激发能动。同为能动,却不在同一层次。对此,我已分析过。不过,也许,一般而言,生死之际的能动可能最能激发人的潜力;而如果信仰超越生死,亦可如此。
制度拉动?制度是构成拉动的重要因素,但制度拉动也是通过需求这个环节与拉动、能动发生关联的。
强烈的超常能动一旦得以激发,如引导到发展经济这样的正向(假如我们认为发展经济是健康的正向),则会带来经济发展;若用于战争,相信也会获得巨大的战斗力。二战初期的德国,国内革命战争和援朝战争时期的我军,都证明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