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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党性和制度

----有感“党员干部的颓废化趋势”

刘可非

(2002-06-10)

 

我们的党员干部,在革命战争年代直至建国后的一段时期里(至少在“一五”之前),他们的主流和绝大多数,是无愧于共产党员这个称号的;可到了后来,这个主流和绝大多数,却逐步地减小减弱,终于酿成现在日渐猖獗的党员干部腐化变质。此种现象,不妨称为“党员干部的颓废化趋势”。

面对这种现象,常看到一些中老年人、尤其是那些参加过革命战争的老人对往昔“峥嵘岁月”的沉迷留恋,以及由此引发的感慨:那时的党员、那时的干部哟……又常看到一些青年人,要么口诛笔伐,要么深恶痛绝,以至丧却他们对共产党人及其信仰的信仰……

党员干部的颓废化,肯定不是个好事情,甚至是大大地不妙!可无论是对往昔的沉迷还是对现实的愤恨,于问题的解决都没有什么意义。我们需要的是追根溯源,探讨办法。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颓废化趋势,愚以为需要从人性、党性和制度这三个方面来考察。进而,要想遏制这种趋势,也有必要从这三方面来入手。

以下是初步探讨。

一、关于人性、党性和制度

(一)关于人性[1]

按我的理解,人性就是从根本上决定并解释着人类行为的那些固定不变的人类天性。它是普遍的,却不是抽象的,其具体内容就是“求我幸福”。正是这种内容的普遍人性,制约着人类行为的出发点及其对生存方式的“选择”:为“我”而非为“他”。人如此,人外万物亦如此。

不同的时代,或曰不同时代的不同社会条件,将导致社会成员“幸福观”及其“求幸福方式”的不同;即使在同一社会条件下,不同成员的“幸福观”及其“求幸福方式”也有不同,甚至是天壤之别。由此,人性在不同时代、不同成员那里,总有不同的具体表现。然而,若追根溯源,从根本意义上看,制约这些具体表现的总是那个“求我幸福”。

人类的具体行为可能受制于各种因素,比如诱惑、压迫、激发等等。但可以肯定,只有那些顺应人性本然要求的行为才是最可靠、并因此是最持久的。

(二)关于党性

按马克思主义的理解,人类进入阶级社会后,不同的阶级,因其处在不同的社会经济地位、具有不同的物质文化条件,便会形成各自的利益要求,有着不同的心理、思想、习惯和观点等,这便是阶级性。而政党,则是代表某个阶级(或阶层、集团等)并为其利益而奋斗的政治组织。这样,所谓的党性,便是这个党所代表的阶级的阶级性,或曰,是阶级性的最高最集中表现。它代表着一个政党对其成员的本质要求。

那么,党性和人性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我们看到:人首先被分化成不同的阶级;为了更好地捍卫和保护自己的利益,各阶级进而组成政党;而任何政党要想担负起它的职责,其成员就必须是本阶级的先进分子。由此可见,党性离不开人性:它是人性的高度抽象和高度先进化。所谓高度抽象是指,人性首先被集合抽象为阶级性,才能进而抽象为党性;所谓高度先进化是指:就人性在不同成员的具体表现而言,只有那些更能代表和反映本阶级利益要求的先进表现,才能被纳入党性的轨道。举例而言,就革命性来说:所有人群中,被压迫阶级更有革命性;而所有被压迫阶级中,无产阶级又最有革命彻底性。最终,只有那种最彻底的革命性才有资格充作共产党员的党性。

(三)关于制度

人的一切一切,不可能不受到人所处的种种环境因素的影响;而在所有那些环境因素中,又以人类自身所组成的社会的因素更为直接和突出;进而,在所有的社会因素中,又以社会制度对人及其行为、及其行为效果的影响为最。

前已提及,“求我幸福”这样的人性,从根本上制约着人类行为的出发点:为我而非为他。可是,人力不若牛、走不若马、猛不如虎、残不如狼。人类生理条件的天然不足,使他们那种这种本质上为我的人性在实现自身的过程中,必会首先遇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矛盾:单纯的“为我”总不能圆满地实现“为我”;如果一味遵循“为我”的动机而发出单纯“为我”的行为,非但不能求幸福,甚至连“求生存”都成问题。那么,他们如何解决这一矛盾呢?群也。生存的选择、求我幸福的人性告诉他们:唯有群、唯有结合成有机的组织,将不同个体的力量有机地集成为一股集体的力量,才能更好地谋求生存、更好地实现人性。由此可见,社会,只是人性要实现其自身的本然要求。换个角度说,组成社会、运作社会、发展社会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人本身。

但是,社会一旦诞生并按其自身固有的逻辑发展壮大起来之后,它对人类的影响则日渐凸显了:一是因自社会的本然使命——它要担负起协调解决各类社会矛盾的职责,它要通过相应的制度设置来规矩和约束人的思想和行为;二是因为,社会在其发展过程中出现了程度不同的异化,它要为了自身的存在而反过来控制人本身,它要为了它的运作者(社会统治者)的幸福而伤害被统治者的幸福。

(四)关于三者的关联

人性、党性和制度之间是密切关联的。

人性,一方面是其他两者的根本目的,另方面,又给其他两者提供边界约束条件;党性,一方面为制度设置和运作提供保障,另方面还要引导人性,使其现实表现更加健康;制度,一方面为以更好地实现人性和党性,另方面还要规矩人性和党性。

在给定的社会历史条件下,相对而言:人性是自在的;党性则是自为的,它要适合人性的现实表现并适度有所超前;制度更是自为的,它既要适合人性和党性的现实表现,还要有效抑制人性和党性的不良表现和变异,抑制社会成员那些不合制度要求的思想和行为。

人性、党性和制度之间的以上作用关系,可称作三者之间的协调性要求。

二、为什么出现颓废化

以上,对人性、党性和制度只作了泛泛的理论探讨。但这种探讨已经足以帮助我们来分析:为什么当代中国的党员干部会呈现颓废化趋势(其实,以下分析所展示的逻辑,也可大概适于其他社会主义国家)。

先说我们的结论:当代中国党员干部呈现颓废化趋势的根本原因,在于当代中国的人性、党性和制度,在内容、水平和性质等方面,背离了三者之间的协调性要求。试看:

(一)人性在当代中国的现实表现

我们认识到,人类的能动可以改变人的“幸福观”及其求幸福的方式,并因此造就出表现为高尚人格的“自为人性”;历史上也不乏“先人后己、先公后私、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铁证。然而,这样的高尚人格毕竟不是“自在”的,它有赖于人的能动所创造的众多人为条件;自在的,只是那个定位在“为我”之上、定位在个体之上的“求我幸福”。也正因如此,从统计的角度看,历史上的高尚人格总不能持久地占据多数。

这样的理论前提,加上当代中国所处的社会历史条件,导致人性在当代中国有着如下现实表现:

1、物质财富的匮乏(更谈不上极大丰富),使得“为我追求物质财富”成为人性的最根本表现之一。

2、以自然经济为主的生产方式、至长的专制传统以及与此相关联的文化遗产,使得“为我求得生活安定”成为人性的另种表现;而所谓的“民主、自由、个性伸长”等,则没有资格充当首要目标。

3、就求幸福的方式而言:被统治阶级是辛勤劳动、安命顺从;统治阶级则是享受特权、剥削压榨,而且,一旦有机会则以权谋私。

一言蔽之,从人性在当代中国的现实表现看:“自私”依然是主流,“为我”依然客观存在。无论你对这种表现作怎样评价——是好是坏、是渺小还是伟大、是承认还是不承认,都不会对这种存在的客观性产生什么影响;即便施以强大的能动努力,也顶多只能改变这种存在的强度,却无法根本改变这种存在的客观性本身。

(二)当代中国的党性

当代中国的党性,就是共产党员的党性。按照马克思主义者的理论诠释,共产党员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它的奋斗目标是建成共产主义社会。如此一来,我们的党性,便是无产阶级阶级性的最高最集中的表现,是衡量党员阶级觉悟的高低和立场是否坚定的准绳。

这个党性所提出的基本要求,可能有很多种的说法,而其中最根本的一点是:大公无私。我们党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当作她的宗旨,便足以说明了这一点。

这个“大公无私”可以派生出很多要求,诸如:当着需要冲锋陷阵的时候,你要冲在最前面;当着从事和平建设的时候,你要用你手中的权力为人民做好事;你要拣重担子挑,你要吃苦在前、享受在后,你要遵守纪律、服从组织;等等等等。

(三)我们的社会制度

自中国共产党成立以来,我们的制度先后有过三种形态:战争年代的军事制度、建国后的传统社会主义制度和改革开放以来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制度。详细列举三种形态及其演进,是个很难的工作。所幸,本文不需要那些列举,只需知道它们共存的一个特点就足够了。这个特点是:

主要是依靠执政者的自我约束来保证制度的良性运行。

也就是说,我们的制度历来缺乏对权力的制度化制衡,缺乏对权力者行为的制度化制约。

这样的制度好不好呢?它能不能良性地运行呢?关键要看权力者(执政者)本身是否具备制度所要求的觉悟,及其他们的自我约束能力。

如果有这个觉悟,那就一切免谈——肯定好;

如果部分地没这个觉悟,却有足够的自我约束力,那也可以免谈——还凑合;

如果既没有足够的觉悟又没有足够地自我约束,甚至根本就不想去自我约束,那又如何呢?

答案就在下面。

(四)演化的过程及其原因

当代中国党员干部演化的主流过程,是由人性、党性和制度三大因素的交互作用,辅以其他某些特定社会历史条件(主要是战争与和平的转化)的影响,综合形成的。以下,分作四个时期给个约略分析。

1、昂扬之前(这里,用“昂扬”一词来表达党员干部基本达到党性要求的那种状态):约始于19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到延安整风运动结束(约1943年前后)。

这个历史时期有三个因素值得特别关注:一是处在战争年代,二是共产党的成立和尚未成熟,三是制度力量尚未足够强大——它的作用主要地不是通过规范化的制度设置来发挥,而是通过某种制度精神来实现。这三个因素使得当时的人性、党性和制度间构成以下格局:

人性的表现,呈两种态势。一方面是其“正常表现”,它是前已述及的人性在当代中国的那些现实表现,它是在所有革命者(包括党员干部)那里或多或少、时隐时现、却根深蒂固地存在着的那些“非无产阶级思想”和行为。毛泽东在“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第85-95页,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中所指出的那八大错误思想,便是其鲜明写照和典型代表。另方面是其“非常表现”——因被统治者身受的残酷压迫而引发的强烈的“人性反抗”,及其因战争考验和洗礼而来的“升华”。人性的要求本来是“求我幸福”,然而,统治者的残酷压迫却使得广大被压迫者连生存都无以为继,又谈何幸福!由此,必会引发出为生存而奋斗的、因自人性的强大反抗力——革命。与此同时,相对于和平年代,战争年代生与死的考验、血与火的洗礼,更易于造就高层次的崇高和激情,造就忘我和奉献(类似于马克思所谓的“瞬间狂热”)。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使得人性在那里表现出某种忘我的境界、无私的精神和奋斗的激情。(值得指出,人性的“正常表现”是“自在”的、“无所待”的,也即:它是“求我幸福”的本然要求;而人性的“非常表现”则是“自为”的、“有所待”的,也即,这种表现有赖于当时特定的社会历史条件,主要是残酷的压迫和战争。一旦这些条件消失,“非常表现”必会减弱。)

党性的表现,呈现三个特点。一是“崇高”,它的信念、信仰、理想、教义等一切崇高之处,引导着人性的各种表现,使其进一步升华;二是“现实”,它把最高纲领转化为诸多现实纲领,使其现实目标紧密地贴近广大革命者和被压迫者的切身利益,从而与人性的现实要求能够有机地融为一体;三是“幼稚”,它还尚未成熟、尚未深化、尚未真正融入普通革命者的内心。

至于制度的作用,那时尚未足够地显现,那条适合中国国情的革命道路正在探索和形成之中。

至此我们看到:党性的崇高部分,与人性在特定时期的非常表现,在相当程度上可以兼容,可以互补,更可以造就一批坚定的革命中坚;党性的现实部分,与人性的全部表现又能实现相当的兼容和互补,由此便可造就一大批普通革命者。其结果,党员干部的大部分逐步向着党性的要求在靠拢:落后消沉的因素在减弱,而先进昂扬的趋势则在加强。

2、昂扬之峰:从1945年党的七大到1956年党的八大。

同上个时期相比,这个时期:1)战争状态依然存在,即使在其后期的和平年代里,战争年代对人性的那些影响因素,依然挟带着某种历史惯性而持续发挥其影响;2)共产党已经走向成熟;3)制度的作用已经开始正式发挥。

由此导致:1)人性的两种表现持续存在;2)党性的影响力得到加强,延安整风之后更是如此,并因此有效抑制了人性的那些“正常表现”;3)制度对党员干部的约束力,采取了组织制度和党的纪律的方式得到加强,同时,制度所造就的环境(诸如公有制、计划经济等)与党性的要求也是合拍的。种种因素整合在一起,再加上领袖的表率和榜样的感召,使绝大多数党员干部有效地抑制了人性的那些正常要求,使他们把人性的“非常表现”同党性的崇高有效地融为一体。

其结果:他们有着党性所要求的觉悟,也有着足够的自我约束力;此种状态一旦得以造就,以纪律作为主要手段的制度约束力也就可以发挥了——人性、党性和制度的协调性要求得到了比较圆满地满足,最终,党员干部的主体,形成了一种“昂扬”的思想状态和行为规范。

但我们应当注意到,在这段历史的后期,伴随着革命的胜利,已经出现了此种“昂扬”的衰落兆头,诸如高岗饶漱石、刘青山张子善之流。只不过,当时未踞主流罢了。

3、昂扬之衰:从1957年的反右到1984年的经济体制改革改革。

这个时期出现的最重大变化,莫过于人性的表现。毛泽东预见说,“因为胜利,党内的骄傲情绪,以功臣自居的情绪,停顿下来不求进步的情绪,贪图享乐不愿再过艰苦生活的情绪,可能生长”(《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1438页)。此种预见固然伟大,但我们更关心的是,为什么以这些情绪为代表的那种趋势会增长呢?有了前面的分析,答案便呼之欲出:伴随着和平年代的持续和压迫者的被推翻,人性的“非常表现”必将减弱,而人性的那个“自在”、“无所待”的“正常表现”必将逐步张扬。前述因为胜利而来的那些“情绪”,在当代中国特定历史条件下,则恰恰是人性“正常表现”的必然产物。如此一来,人性的要求与党性的要求必会出现日渐巨大的反差。

第二大变化是党性影响力。党性的影响力,至少因自三个方面:党的作为满足人民需要的程度,党的要求与党员觉悟的贴和程度,高层的表率和感召。我们看到:一则,革命年代,人民的要求是要摆脱被压迫被奴役,要“有田有地”,而建设时期,人民的要求则是尽快过上好日子,结果呢?前个时期我们做得比较好,而这个时期我们做得并不好;二则,人性的要求已有前述变化,而党性的要求却依然如故;三则,追求享乐、享受特权、争权夺利的高层领导有增多之势,从而丧失他们的表率作用,而文革以后对这些问题的暴露(比如林彪的奢华和丧心病狂等等)更是雪上加霜。几种因素的综合作用,使党性的影响力受到日渐严重的伤害。

第三大变化是制度运作。这段时期内,制度的那个鲜明特点——主要是依靠执政者的自我约束来保证制度的良性运行——并没有什么变化。变化的是:在前期,它试图通过人为地努力来克服人性的那个正常表现,集中体现在发动“文化大革命”,只可惜,战败[2]!在后期,既然认识到“私”字不可逾越,便依靠它来为经济发展注入动力(这开始于“联产承包责任制”),然而,在政治和文化领域,则依然如故。制度的这种变化所带来的影响:一是,尽管文化大革命以失败而告终,但它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延缓了信仰的跌落和人性“正常表现”的成长;二是,尽管后来的改革已经造就出那个与党性格格不入(却迎合了“人性”)的“私老虎”,但这只老虎还没成气候,而且,政治和文化领域还依然坚守着原来的阵地。

把上述三大变化整合在一起便可看到:人性的正常表现已经张扬,而且日益与党性格格不入,也即,人的本然行为与党的要求日渐出现反差;党性的要求越来越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张扬自己、来压制人性之“私”;制度上已经开始退却,只不过没有全面退却。一言蔽之,人性、党性和制度之间已经出现足够强烈地不协调。如此一来,在整个这段时期里,党员干部的“昂扬状态”和“颓废化趋势”便不可能不处在犬牙交错、生死搏斗之中,而且,从发展的态势看,后者潜力巨大,必将获胜!

4、颓废化:1985年至今。

这个时期延续着上个时期的逻辑,并导致颓废化的力量进一步扩张。其间的道理,只要按照上面的思路是很容易得出的。我们看到:

在第一个时期里,抑制“昂扬”的力量,不过是人性的那个“正常表现”(它还受到“非常表现”的压抑),另外是党性力量的不足(但这种力量却在成长过程中)。

第二个时期里,抑制“昂扬”的力量并没有增长,而党性的力量却日渐强大。

第三个时期里,助长颓废的力量已经强大,包括:人性的“正常表现”(此时,“非常表现”已日渐衰竭),党性力量的衰落以及制度造就的不协调。只不过,昂扬的力量凭借着它的惯性还在挣扎,制度上也有可资依靠的部分阵地。

可到了第四个时期,一方面,助长颓废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人性的“正常表现”已经彻底张扬,党性的力量进一步衰落,制度造就的与党性要求不协调的因素(诸如私有制、市场经济等,值得指出,它们的合理与否,不在此出探讨之列)已经大量扩张,况且,它又没有造就出足够的“制度约束力”。另一方面,支持昂扬的力量却日渐衰退:要么依靠党性的那些可怜的要求——你们要这样要那样,要坚持这个反对那个……,要么依靠党员干部自身的修养——“为了保持我们无产阶级的先锋战士的纯洁,……每个党员都必须从各方面加强自己的锻炼和修养”,刘少奇在他的宏论《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中,这样苦口婆心地告诫我们的党员干部。结果呢?我就是不修养,就是“不这样也不那样”,你又拿我怎地?软弱无力得很呢!

一言蔽之,人性、党性和制度之间的不协调更加严重——人性过低,党性太高,制度不帮忙

如此一来,怎能抑制颓废化!

党员干部的颓废化已成现实,突出表现在相当一批党员干部严重背离了党性的要求。无论承认与否。

以上对颓废化成因的分析,只是一个角度,还有别的角度值得探讨。

遏制颓废化,需要从这个角度努力,也需要从别的角度努力。遏制的具体方略,本文不做展开。一些陋见写在《新社会主义》[3]

 

 

注释:

[1]有关人性的论述,请参阅拙作“论人性”,《激情如火》(http://jqrh.top263.net)之“激情理论”。

[2]社会主义运动的曲折,使我们深深地感悟到:这个以字作为集中表现的现实人性,真正是既定历史条件下的必然,而且,这种必然性还很有点客观必然、天要下雨的那种味道,并不是单凭主观愿望和诗的想象就能逾越的。你看:以毛泽东那样的伟人,以采取文革那样的激烈方式,却非但未能如愿,反而引发了足够强烈地副作用。纵观毛泽东一生,他曾一度不可思议地战胜了多少强大的敌人,然而,一向是胜者、强者的毛泽东,在人性这个敌人面前却成了败者、弱者。固然,与天奋斗、与地奋斗、与人奋斗其乐无穷,然而,失败的严酷现实却只能让这位伟人“乐在了。

[3]遏制颓废化,简单地讲,需从提高人性、党性、制度三者之间的协调性入手。近年来,笔者潜心思索,却得出一个令人捧腹的心得:系统的问题只能依靠系统地改革来解决。也因此,才写得一部系统的文字——《新社会主义》。全文发布在《激情如火》。

 

《激情如火》http://jqrh.top263.net首次发布:02-0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