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讨论

12.8-12.10,“社会主义论坛”)

 

1、乾隆:

你的思维有很多混乱的地方。在政制方面,你一边提倡党政分开,一边却又提倡“一党分权”。试问“一党”怎么“分权”?!如果党有自己的司法和最高权力机构,那么党还掌不掌权?党的监督到底由谁负责?在文化方面,你一边提倡文艺作品要百花齐放,一边却要用法律来强制限定文化的内容?!在价值观方面,你一边承认“信仰多元化、自由化、现实化乃至非政治化已是大势之所趋”,一边却说什么“如果放弃对以马克思主义为核心的传统信仰体系的信仰,必然会对现实的建设事业产生不利影响”;按照你的意思,我可以有别的信仰,不过必须我的信仰不是主流,是末流。既然你承认自由化是大势之所趋,你又何必人为规定信仰的地位?为什么不让马克思主义和其他价值观世界观百花齐放?你能解释吗?另外,你的“马克思主义毕竟博大精深……从其价值性看,它代表着广大人民的利益。”的理由何在?我不信仰马克思,我在公司的薪水就被扣了吗?我的政治权利就会被剥夺了吗?我们不信仰马克思,我们的国家就要分裂吗?我们不信仰马克思,我们的民族就会被外族同化吗?!你的文章还有很多思维混乱的地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为什么要恋旧呢?为什么为了自己的面子而放弃真理而选择中庸呢?你既不敢承认共产主义的失败,也不敢承认资本主义的胜利。你不过是一个修正主义者罢了。你对经济学知之甚少。你对市场经济制度的设想太幼稚了。以后不要写太长的文章,没用的。

 

1.1刘可非:痛快。

首先,我对经济学的确知之甚少,即使有所涉猎,那也是为了我思考非经济学的问题;对别的,也自觉很不够。

其次,文章的观点本身就表明了我选择“中庸”,是个“修正主义者”,不过,我并不认为它是一无是处的。在以往的一些文章中,我曾专门讲过:明知中间道路几乎没有成功的,可我还是选择了它。

最后,有必要清理一下原文的逻辑:

1)党政分开并不影响党内分权,理由不再说了。不过,也许您的意见是对的:如果党有自己的司法和最高权力机构,那么党还掌不掌权?党的监督到底由谁负责?

2)坚持马克思主义信仰与信仰多元化,在原文中并不矛盾:前者并不要求适于全社会成员。信不信马克思是全体社会成员的自由,也不会影响你的“薪水”;但是,只要你是共产党员,就要信马克思。至于马克思的价值追求,我以为不用解释(这是基本常识),而且,原文已经足够长了。

3)文艺要百花齐放,用法律等限制的是“毒草”而不是鲜花。你可以有你足够的创作自由,但必须保证你作品的健康、利于人民、利于塑造健康自为人性。

4)从心态上讲,我决非“要恋旧”、“为了自己的面子而放弃真理而选择中庸”,也不是“不敢承认共产主义的失败和资本主义的胜利”。也许,表述出来给你那样的印象,也许,你根本就没有理解原文。

5)文章是太长了。将来尽力改吧。

又及:每每遇到思考对策的时候,我往往感到束手无策。没办法,水平有限。

 

1.2乾隆:很好。

确实,因为原文太长,我没有仔细的看一遍.但是粗略的看了一遍以后,对你的观点已经有了个大概的印象.也许我没能完全理解你文章的全部意思.但是我很愿意在这里提出自己的问题和你一起探讨.大家一起共商国事.那个帖子最后几句话有些词句表达过激.在此我表达自己的歉意.希望以后能和你继续讨论.谢谢你的回帖.

 

1.3刘可非:

谢谢理解。其实,我对原文的确没有把握,这才求批判。真诚希望深刻批判。

 

1.4乾隆:

谢谢回帖。今天晚上我将〈新〉重新看了一遍,有以下几点疑问,和你共同探讨一下。

一、在你的《新》文中多次提到“自在人性”,另外还有“现实人性”。这两个概念的所指和使用一直让我感到困惑。这两个名词所指的内涵是什么?能用规范的词来描述它们吗?

二、新社会主义精神的某些内容在今天已经得到社会认可和发展。“新社会主义精神”其实并不新。“人本、公平、按效分配”中,公平已经是市场经济社会里被人们所共同接受的基本价值观。“按效分配”在你的原文解释中没有得到体现。反而提到了“现实人性”这个不规范的概念。在那段解释中,你再仔细看看,最多只能算你解释了按效分配里的“各尽所能”内容。看来你写文章的时候思维跳跃是不是太快了。其实在自由市场经济制度下,资源和报酬会自动向效率高的地方分配,我认为这种现象和你说的“按效分配”其实是同一个意思。

三、你在回我的帖子中有这么一段解释:“文艺要百花齐放,用法律等限制的是“毒草”而不是鲜花。你可以由你足够的创作自由,但必须保证你作品的健康、利于人民、利于塑造健康自为人性”。你的原意是好的。可以理解。不过这里有个问题,“作品健康”界限如何限定?法律是由人制订的,法律的执行也是由人来进行的。文艺的特点之一就是对它的理解可以是个人的和多元的。你能这么理解,难道我不能那么理解?!凭什么说一个文艺作品到底触不触犯法律?一副画有100个人认为是好的,而审判的那个法官则认为它是恶的,那么到底是那100个人错了还是这个法官错了呢?以谁的理解为准?“用法律保证作品的健康、利于人民……”其实是个很坏的做法。现在的某些人滥用国家法律要求媒体“保证舆论的正确导向、牢牢控制舆论的正确导向……”来控制言论自由,限制言论发表,就是利用了你的这种思路。

四、一个逻辑的问题。《新》的原文关于共产党员是不是必须信仰马克思主义的表述和你回我的帖子有矛盾!

《新》的原文关于共产党员是不是必须信仰马克思主义的叙述是这样的:“可以把它作为共产党员的信仰,但不应强力地要求所有社会成员都坚信这种信仰……”(1)而你在回我的帖子中却是这么写的:“信不信马克思是全体社会成员的自由,也不会影响你的“薪水”;但是,只要你是共产党员,就要信马克思。……”这很明显是矛盾的。“可以”是“允许”的意思,含有“可做可不做的意思。并且,最重要的是,“可以”的精神不是强迫的,是自愿的!而在你的帖子中,却变成了一种强制的行为和规定!是本质上的改变!!到底是什么?还有,“所有社会成员”的范畴包括党员吗?如果包括,那么(1)的前后分句其实是同一个意思,没有必要用“但”来转折。如果不包括,那么这个句子本身就是病句。你的思维很混乱。

五、结论。看的出来你对社会的政治经济学和国家上层建筑进行了很多思考。但是我觉得你在表达自己意思的时候思维还是不严谨。还有一条建议,不要用不规范的概念。

 

1.5刘可非:解释和迷惑

1)关于自在和自为人性,原贴附文中两篇关于人性的文字以及“能动的人和能动的社会”有说明。人性是指:从根本上决定并解释着人类行为的那些固定不变的人类天性。我认为,人性就是“求我幸福”;反过来,人的能动又可以改变人性本身。从人的存在意义上看,“求我幸福”必然要实现它自身。由此,我将由“人在”所决定的“求我幸福”称作“自在人性”;将因能动的作用而改变了的“自在人性”(表现为不同的人格)称作“自为人性”,它的根源虽仍在于人在,但其内容却是可以随人的意志(能动)而转移、受其影响而改变的。简而言之,自在人性就是人性的自然表现;自为人性则是被人类自身通过能动疏导的人性。所谓现实人性,意指人性在现实中的实际表现。

2)的确,新社会主义精神的提法,其中没有一个是“新”的。但市场经济的自发运作是不能实现这种精神的;尽管资本主义也许同样把它当作目标。我意:试图达成一种能者多受益、富者多贡献、在保证普遍利益前提下保护能者利益,同时,有要把握人类努力的大方向;“效”字,主要是指“效果”。市场经济会使资源和报酬向效率高的地方分配,但同样会使收益过分地流向资产者。对市场经济的改造就要于抑制这种倾向:它与抑制自在人性的恶性张扬遵循的是同一种思路。

3)“作品健康”的标准(包括理论研究和观点的对错等)等类似的问题,原文不可能给出明确界定,只能提出原则:按照新社会主义文化的要求、通过具体的法规予以明确(毛泽东当年不是也制定过区分香花和毒草的标准吗?)。但是,再精细的标准也要靠人来把握的评判。所以,您说的那些问题也正是我的困惑。以往社会主义实践中很多美妙的东西往往在现实中走样,原因也在于此。目前为止我的设想是:把标准通过法规固定下来、颁布出去,通过法律程序辩论、审判等,总要比现在依靠某个机关、某位领导来确认,要科学合理一些。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我想不出来。但是,对文化的方向予以保证则是必须要肯定的。反过来,这也是我为什么强调,新社会主义的建设不能单项推动的原因。

4)也许,我的思维混乱,但:原文并非病句、回贴也不矛盾。信仰马克思主义对党员是强制性的,但是否成为共产党员则是你的自由。如果你选择不当共产党员,就不强迫你信马克思主义;如果你选择当共产党员,你就要信马克思主义。矛盾何在?

5)我一直都追求思维严谨,不过做得不好,以后当进一步努力;用“不规范名词”乃事出无奈:为了表述我的想法,不得不先“造”些新词。如果您看过后面附录的一些文字,也许会好些。

本来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呢?

 

1.6打岔2:

哈,又来了个自抽耳光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为什么要恋旧呢?,哈哈哈哈。你太幼稚了。以后不要写太长的文章,这样作浪费时间,浪费版面。

 

1.7刘可非:

你的“哈哈”和打岔不会浪费时间和版面。继续下去吗我的先生?对您有益吗?希望看到您的另一面,“幼稚”的一面。

 

2、东方平民:从现实过度到新社会主义的现实力量及起步点在何处?

 

2.1刘可非:抱歉,目前没有想好。在写作“当代中国政治改革”时,我曾寄希望于政权合法性。不过:目前好像只有寄希望于现执政者;更何况,现执政者也是“坚持社会主义”方向的。

至于起步点,同样存在类似的问题:谁来作第一次推动。就领域而言,我倾向同步开展,如果非要有个突破口,也许在于政治领域。

再重复一遍:目前的确没想好。而且,每每遇到这类问题,我都感到束手无策。

 

3、羊子:新号角是社会主义的吗?

看了刘先生的文章,不知如何评论。要说刘先生的改革主张,基本和自由主义者的改革观一致,但有些不懂的是,刘先生先把实行共产党专政的国家说成是社会主义,他们的失败是社会主义的失败,后来提的自由化改革方案却也说成是社会主义的方向。所以有些糊涂。

不明之处在此请教:

1)刘先生先是认为马克思主义的兴起直到共产党国家的建立和衰亡当成是社会主义的兴衰。但后来又说无论是苏联,还是东欧,中国,还是朝越古等国家,但凡搞成了专制的,都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那么也就是说,真正的社会主义一直仅仅停留在书本上。既然如此,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被所有的国家都走歪了,从来没有真正实现过,又谈何社会主义的兴盛和衰亡呢?也就是说,您到底认为苏联东欧中国朝越古等是否真正实践了社会主义的国家呢?

2)刘先生认为的由马克思指出的资本主义弊病我认为并不存在,或者说这些弊病本身不是资本主义造成的。

1"自在人性的片面恶性张扬".我看不出这和资本主义有何必然联系。你要是指每个人是为自己而非集体活着这种状态,这是自然界不可变更的本性,如同花儿不是为了人的观赏才开一样。

2"资本对雇佣者的剥削".在市场经济中,只有资本短缺而劳力过剩时才出现这种情况。假如反过来,资本过剩而劳力短缺,那是雇佣者就是大爷,而资本则面临浪费。

3)“过度生产过剩”.随着全球性的大型股份公司的成长和信息产业的飞速发展,生产早已不是仅仅靠价格来调剂了。过剩只是技术落后的时期和地区才有的东西。互联网甚至使许多产业的生产没有库存,直接生产供特定消费者消费的商品。

(4)“以生产为目的的生产”。成熟的市场经济会排斥这样的生产。比如互联网就是在还没有赢利时靠投资拼命扩张,但现在除了创造赢利和潜在赢利价值的公司,大部分被收购或破产了。一个新的有用的东西产生时,当然有可能生产的过多,但市场随即就会调节到最适当的程度。

(5)"它把科学变成了它的打手".科学和技术在不成熟的时候破坏了人与自然的关系。但恢复自然的和谐也同样是资本主义条件下的科学和技术。美国和西欧是资本主义,那里的生态破坏已经停止甚至恢复了,而非洲的资本主义国家还在破坏着自然。杀手跟资本主义无关,而是跟文化素质,技术水平以及是否民主有关。

3)刘先生认为“资本主义并没有变样”,也就是说本质上还是凶残和邪恶的代表,可是请看刘先生给中国开的药方:“以市场经济为基础”“政府必须退出市场经济可以发挥作用的经济领域”“要利用市场经济的法则来配置大部分的社会资源,来决定生产什么、怎样生产、为谁生产,来组织并运行经济活动”“其私有制已非资本主义条件下私有制”。这些不都是典型的资本主义生产形式吗?在经济领域自由主义的主张和资本主义是大体一致的。自由主义者推崇这些改革措施是想当然的,但马克思主义者推销这些药方却不是南辕北辙吗?这些措施我100%赞同,可它们是科学社会主义的要求吗?

4)再看以下的处方:

“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和监察权彼此独立、相互制约”“允许民办传播机构,要使其雄踞各种行政力量之上而只受制于法律”“信仰多元化、自由化、现实化乃至非政治化已是大势之所趋”。这些法律主张无疑是我这样的自由主义者全力赞同的,可是这样的制度虽然保证了人民当家做主,可是能保证无产阶级专政吗?信仰多元化固然是思想的解放,但它能保证国家的奋斗目标是科学社会主义吗?人民享有了经济和言论自由,就有了经商牟利的权利,就带来了雇佣劳动,也就是马克思主义者最痛恨的“剥削”。马克思主义掌权者为了达到“经济平等”,避免“剥削”,必然要剥夺公民进行商业经营的行为,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一个马克思原教旨主义的国家向人民开放市场的原因,同样也不可能容忍人民随便信仰马列之外别的思想,思想上的专制甚至生命力更强,今天的“法轮功”就是例子么。

5)我认为,市场经济就是资本生产利润的生产方式,也就是资本主义。马克思主义或者科学社会主义反对资本主义,其实就是反对市场生产的方式,反对靠“看不见的手”调节生产,马列的实践结果就是专制并极权,饥饿和停滞,强大而脆弱。

自由主义在经济上表现为市场经济,即资本主义,但在政治上表现为民主政治。那种靠是否共产党专政划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分类不过是共产主义长期熏陶的思维定式。

象扎伊尔这样的国家,独裁统治者猛拨拖吸干了人民的血汗,但马克思主义者却要把它看成是资本主义的罪恶。象这样的国家并不是经济上而是政治上没有任何自由造成的贫穷落后。

自由主义者既要反对经济上的不自由(很大程度上甚至包括印度这样的民主国家),又反对政治上的不自由,包括一切独裁国家的制度。而马克思主义专制的国家既没有经济自由又没有政治自由,所以马克思主义是自由主义者最反对的。

相关链接: http://yangzi.2911.net

 

3.1刘可非:不是自由主义

1)欢迎羊子先生这种冷静摆出观点的帖子。一些理解和解释请您指正。

2)实际上,直至《哥达纲领批判》前,马恩并没有严格区分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我曾明确指出:多少年来,我们只是以社会主义的名义来建设我们的国家,而实际建成的那种制度其是并非真正的、经典意义上的社会主义(再思社会主义运动史)。但是,他们的价值追求是人民大众的利益,实际做法也是为此努力、并实践着马恩对社会主义本质特征的构想(如列宁提出的公有制和按劳分配),更一度取得了辉煌的成就,我便称他们做“社会主义”,并分析其运动史。

3)我以为,资本主义弊病就是存在,且这些弊病正是资本主义造成的。建议您去批判“市场经济的改造”和“为什么出现生产过剩”。又及,资本的本性(或生命)就在于获取超额利润(剩余价值),即使“雇佣者是大爷”的时候。我也认为科学技术同样可以修复自然,但如果这些工作不能给资本带来“利润”(广义的),它绝不会去做;“成熟的市场经济”?我之所以提出对市场经济进行改造,就在于“用其所长、抑其所短”。若资本主义也能做那样的改造,我就愿意选择它;而实际上,若不灌注社会主义精神、若在资本主义条件下这是不可能的。

4)为什么马克思主义不能开出那些药方?马克思主义是代表人民大众利益的学说,她留给我们的基本方法和原理鼓励我们这样做。我信仰马克思主义,就在于此。而同时,我也以为:主义是为了人类发展的;是人利用“主义”,不是用“主义”限制、剪裁人及其未来的发展(这才是真正的教条主义、假马克思主义)。

唯有根据发展和变化了的形势,继承马克思主义的价值追求及其提供的基本方法来发展马克思主义,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

科学社会主义的外在要求是消灭私有制、异化,实现公有制等;但其内蕴的精神则可一言蔽之:人民利益。我曾说过,为了人民的利益可以打破一切条条框框。我敢说,如果马克思本人活到现在、看到他的“理论”在现实中成了那个样子、不能更好地实现人民的利益,他也会“修正”自己的理论。

既然经典的具体设想在目前难有足够的现实性,高举他们追求的人民利益大旗,继承她留给我们的原理和方法,做出新的有益于人民的选择,这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你也可以称它做别的主义);反过来,固守经典理论、无视现实条件、用经典来束缚未来,则根本就不符合马克思主义。

5)我的原则是“拿来主义”、“消化主义”。只要是有利于人民大众的,我们都可以拿过来、消化掉,形成有利于中国人民乃至人类的新思想。

6)虽然我从未发表过对“左”、“右”的看法,但我其实以为:他们都有“教条”的嫌疑。前者的问题在于:固守经典理论、无视发展和变化了的条件、不知道活学活用。这是对马列的“教条”;后者的问题在于:不批判地认同资本主义(西方理论)、却不求刻意扬弃他们的罪恶、不知道“拉动”,这是“西方文明”的“教条”。

从情感上看,“左”的言论于我象“利刃加体”,“右”的言论于我则象“污泥沾衣”。

所以,“马克思主义或者科学社会主义反对资本主义,其实就是反对市场生产的方式,反对靠“看不见的手”调节生产”。我则不反对,但我也自认为是马克思主义者,因此必须要对它进行改造(不是为马克思主义而马克思主义,而是那样做有益于人民);

“马列的实践结果就是专制并极权,饥饿和停滞,强大而脆弱”。我则说,我们的马克主义不要这种东西;这些东西于马列是背道而驰的。

 

4、下岗工人泪两行:刘可非的《新社会主义号角》一文不是社会主义。

刘可非的《新社会主义号角》一文不是社会主义,因为其中没有阶级斗争,没有无产阶级专政,没有共产主义理想,经济上依然是刘邓路线,政治上是戈尔巴乔夫的“人道的社会主义”,所以要跟着刘可非的“社会主义”走,就根本不需要他来指手划脚,因为现在的中共走的正是这样的路,并且行将走到尽头。

那么中国的社会主义到底该怎么走呢?只有走马克思、列宁和毛泽东所指出的路走下去,尤其是毛主席为我们指出的社会主义之路。就是“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这个历史阶段中,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存在着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进行颠覆和侵略的威胁。这些矛盾,只能靠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和实践来解决。”

 

4.1刘可非:什么是社会主义?

理论上和现实中其实存在各类名为社会主义的制度。在“反思”两文中(当代社会主义运动史反思和再思社会主义运动史),我曾指出了典型的三种:马克思构想的理论上的社会主义、斯大林传统社会主义体制,以及目前改革后形成的各类“现代社会主义”。戈氏的东西已经为他的实践证明了,勿需再议。

再论,毛泽东时代的社会主义就是当代条件下社会主义的最佳选择吗?从价值追求和情感上,我对那种制度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可是,毛泽东的奋斗结果证明了什么呢?现实人性、客观社会存在的不可逾越性。

您指出的那种观点,我是不能赞同的。既然是探讨,我的心愿当然是说服别人,说服的理由,在相关文章中已有并不完善的说明;可同样,如果你也举出您所坚持的观点的理由吗。

马克思、列宁和毛泽东所指出的道路,在价值追求上是一致的,可在现实中却有差别。你到底执行哪一个呢?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在理论上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其理论表述也是言之成理的。可在现实中执行到什么程度呢?毛泽东本人也是十分注重生产力发展的。

什么是真正的社会主义?我的理解在文中已有说明,最根本者就是保证人民大众的利益。

 

4.2羊子:刘可非的《新社会主义号角》不是社会主义?

不是马克思定义的科学社会主义,或者说,不是和资本主义对立的社会主义,而是有公平和改良意义的资本主义。这样的资本主义再加上政治上的民主,其实就是当代的自由主义国家。

相关链接: http://yangzi.2911.net

 

4.3乾隆:

我基本上同意刘可非的看法:什么是真正的社会主义?最根本就是保证人民大众的利益。

其实马克思传到俄国、再传到中国,最后到这一代领导,其变化早就不能用“修正”来形容了。一般人对马克思的理解只能叫断章取义和教条主义。马克思死了。在这种乱世,什么是真正的社会主义?最根本就是保证人民大众的利益。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就是要坚持保证人民大众的利益!

 

4.4羊子:保证人民大众的利益是应该的,但为什么一定要加社会主义的标签?

有些人把社会主义当成“好社会”的同义反复。认为公平的社会好,自由的社会好,民主的社会好,福利高的社会好,于是这样的社会就被叫做社会主义,就象邓用三个有利于定义社会主义一样。按照这样的定义,美加奥西欧都是社会主义了。

我们讨论的社会主义是专指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许多人推崇的是这个东西,我反对的也是这个东西。

 

4.5打岔2:懂得去喊出保证人民大众的利益,这只能算是接近了社会主义。还必须得讲无产阶级革命,讲无产阶级专政。讲阶级、阶级斗争。

 

4.6打岔2:向下岗兄致敬。这样的文字,唯有真正的共产主义战士才会拥有。对此,打岔的支持毫无保留!

 

4.7刘可非:总的说明

1)如果羊子先生在批判了原帖及其相关文章、弄清我们的本意后,依然认为是“自由主义”,那么,现在的我就是“自由主义”(尽管我自己不这样认为)

2)乾隆“皇帝”的意思,对马克思不能断章取义和教条主义,我不但深表赞同且身有体会、“深受其害”。但是,怎样才算作不“断章取义和教条主义”,这恰恰是困扰后期社会主义活动家的大问题(见“反思”两文),因为它的弹性太大。如果对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进行修改,即使是那些反对教条主义的人也会惊呼:你这不是马克思主义。其实,完全可以叫它一个什么别的主义。然而,如果这种发展与马克思主义有同样的价值追求,又遵循着它的基本方法论,这是否算作马克思主义范畴呢?

3)毛泽东曾深受教条主义之害,对此他老人家也深恶痛绝。如果完全固守毛泽东的理论,他本人会赞同吗?

经典作家给我们的启示是:凡是被实践证明了有问题的观点,哪怕是他们的基本原理和重大结论,也有必要改变、发展。但是,这样的实践必须是带有普遍意义的实践。否则,不足以作为支持或否决某种结论的依据。因此,我们要反对两方面的倾向:一是用一时一地的实践假象去否认理论;二是固守已被普遍实践否决的理论。历来,之所以看到同样是信仰马克思主义的人,却对发展和坚持有截然对立的不同意见,也许就在于对实践可靠性的把握上。

4)讲专政、讲革命、将阶级斗争,从纯理论上是能够自圆其说的;单纯从情感和价值取向上讲,我甚至是双手赞同的(过去我就曾一度有过这样的想法)。

可是,我到要发问你们:就关心人民利益及其身体力行的程度而言,列宁以后的那个人能够与毛泽东相比?就强调并身体力行无产阶级专政、革命和阶级的斗争的程度而言,又有谁能与毛相比?就个人能力和素质而言,还有谁能与毛相比?

以毛泽东那样坚韧不拔的信仰、其执著、其能力、其采取的方式,却不能通过“专政、革命、阶级斗争”达到它所追求的人民幸福。试问:你们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无产阶级专政,讲起来顺理成章,可现实中代表专政的那些人又是如何呢?他们怎样才能保证这个专政的价值方向、效果呢?最后,这些运动必然会在现实中变异:无产阶级专政蜕变为少数野心家的专政,阶级斗争成为他们消灭异己力量的工具。我们不能只有美好的愿望和理想,更要考虑它的现实可行性。列宁的一句话很是意味深长:“我们害怕正视‘低微的真理’,往往受‘抬高我们身价的谎话’所摆布”。

我反复地说明、反复地强调“必然性”的不可超越性,就在于认识到:试图单纯通过专政、斗争等人的能动形式,是不能保证社会主义顺利实现和健康运行的。所以我曾感慨过:

人的能动可能会创造奇迹,但决非无所不能;诗的愿望可能会成为现实,但决不会总成为现实;“人定胜天”可以当作激发斗志的口号,但决不能作为指导行动的准则。

 

4.7.1下岗工人泪两行(12、9)

我只就看得懂的第四点与刘可非先生讨论

列宁以后没有人能够与毛泽东相比,这是对的,也是不对的。就个人能力和智慧而言是正确的,但根据毛泽东所教导的、历史唯物主义观点而言,这样的结论又是错误的,因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唯一动力”,也就是说,人民的力量和智慧是不可否认的,革命事业自有后来人,革命事业必有接班人。

从来导师们都是坚持群众的观点,坚持历史唯物主义观点,所以列宁和毛泽东领导的革命斗争取得了胜利。但是,列宁之后的苏联灭亡了,毛泽东之后的中国变质了,这说明什么问题?是他们的理论错误了吗?是他们的认识错误了吗?会有许许多多的人这样认为,但我以为这恰恰说明了他们的理论的正确无比。

毛泽东在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实践并且根据这样的实践总结出来的社会主义时期的总路线正好说明了这样的问题,就是在整个社会主义时期,充满了阶级之间的斗争和较量,谁胜谁负的问题远远没有得到解决。在俄国,社会主义取得了胜利,但资产阶级的全面进攻面前失败了,社会主义在中国取得了胜利,但在一场军事政变和所谓的“改革开放”名义下全面资本主义复辟了。你能说这不是阶级斗争吗?你能说这不是革命力量和反革命力量的斗争和拼死较量吗?你能说这是革命必然失败而反革命必然胜利,革命是永远不可能取得最后胜利的吗?你能说明人民永远忍受被压迫、被剥削、被奴役的现实世界是永远合理的吗?

历史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就是历史发展的必然性。这种发展必然性是以阶级之间的力量对比和阶级之间的较量和斗争来决定的,而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将取决于无产阶级的思想觉悟的迅速提高,使无产阶级的全体成员团结到一起,同自己的敌人——资产阶级进行斗争,直到最后的决战。

中国的历史发展的必然性又是什么呢?那就是人民的重新觉悟,重新掘起,坚决同现代修正主义和资本主义复辟势力的坚决斗争,使中国重新走上毛泽东同志所指出的社会主义之路。离开了这条路线,中国就必然为资产阶级所利用,必然走上资本主义复辟之路。

你提出的又一个问题非常好,“现实中代表专政的那些人又是如何呢?”能不能代表无产阶级,不是几个人自己封自己就可以的,他们的合法性要由阶级斗争的结果和属于自己阶级的绝大多数来认可。现在的中共是代表无产阶级的吗?不是,因为工人农民早已否定这样的说法,他们早已代表了中国的资产阶级。那么中国的前途就必然地通过工农重新组织起来的革命力量同中国的资产阶级和他们的代理人的反革命势力进行一场长期的、艰难的、残酷的、殊死的斗争来决定。这同样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那么如何保证他们代表自己的阶级意志呢?这就要用无产阶级的大民主方式,使得那些欺骗人民的修正主义分子、投机钻营分子和腐败变质分子无处藏身,使得他们不能篡夺无产阶级的领导权,使得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始终掌握在无产阶级的先进分子手里。这个问题正是毛泽东同志耗尽晚年全部心血所希望解决的问题。毛泽东同志所指出的方向是正确的,不是因为后来人没有按照他的教导去做,才使得资产阶级的代理人上台。

“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要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让我们牢牢记住毛泽东同志对全体无产阶级革命分子的谆谆教导吧!

 

4.7.2乾隆:你有没有听说过上帝要让一个人灭亡,必先让他疯狂?

 

4.7.3打岔2:哦,你是来报告你即将灭亡了么?别呀,留给网友们取取乐子。

 

4.7.4我复:一个必然性、两种发展观

1)首先声明,下岗先生对“列宁以后没有人能够与毛泽东相比”的意见,我是赞同的。原贴出此语,乃是为了说明这样的意思:以那样的毛泽东、以采取文革那样的激烈方式,尚不能扭转那个“必然性”。

2)“历史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就是历史发展的必然性”。好。就按这种理解(对历史必然性,我以往曾做过思考)。那么,历史的发展又是按照什么来“转移”的呢?马克思主义给我们揭示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社会存在和社会意识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答案之一(甚至是基本答案)呢?

如果你否定,那我们另行讨论。

如果你不否定,那么:中国、沙皇俄国以及其他的社会条件应该产生什么样的经济基础、上层建筑和社会意识呢?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又该产生什么样的这些内容呢?

如果我们教条地理解和搬用马克思主义,如果我们承认社会主义是比资本主义更加先进的社会制度、前者比后者对社会条件的要求也更加苛刻(事实就是这样),那么,以上国家都不具备搞社会主义的条件。孟什维克就是这种观点。

的确,列宁批判了他们,并用成功的革命证明了其理论的正确性。可是,在建设实践中呢?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必然性”[俄国条件不足以支撑社会主义(更何况是战时共产主义)的大厦]在发挥默默且必然的作用,列宁为什么要搞“新经济政策”呢?其较为详细的考察,我在反思社会主义运动史的两篇文章中有过说明。

3)现在再回过头来:前苏联和现中国的确在“一场军事政变和所谓的‘改革开放’名义下全面资本主义复辟了”。对此,我也曾深深感叹:毛泽东晚年理论照旧那样地伟大、有着那样惊人地预见性。

然而,您能否解答一些曾经一度困扰我多年的问题:为什么资本主义对社会主义的“和平演变”最终没有成为事实?(尽管他们在心理上也一度怕过,之所以仇视、极力扼杀新生社会主义就是一个例证)为什么资本主义制度没有被社会主义“复辟”(反意上运用)?为什么毛泽东终于也未能阻止他晚年最为担心的“复辟”“翻案”的发生呢?如果我们排除掉邓小平和华国锋等个人偶然因素的影响,难道其中就没有必然性吗?

所以,同样运用必然性、同样面对你所面对的问题、同样运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精神和方法,完全可以得出另外的不同结论:复辟的现实恰恰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它们实在有着足够强大的现实基础。毛泽东的担心成为现实,不也可以说明那个担心也是有着足够强大的现实基础吗?你能说只是阶级斗争吗?你能说这只是革命力量和反革命力量的简单的斗争和拼死较量吗?

顺应历史必然性的革命必然胜利且必然取得最后的胜利;压迫、剥削、奴役劳动人民的丑恶世界必然会被送进历史的垃圾堆。这样的信念和价值追求,我敢说:你绝对不会比我强到哪里去。

但是,仇视剥削、仇视丑恶和采取何种方式消灭剥削、消灭丑恶,毕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由此我感到,就消灭剥削、消灭丑恶等方面,你我也许没有大的区别。我们的区别在于:用何种方式消灭它们。

你憎恶“生病”吗?可是,人总要生病,它也决不会因为你的憎恶就再不发生;如果你为了治病而不惜自残身体、采取“喝猛药”的方式,于你的目的以及你自身的健康有什么好处呢?这个例子虽然不恰当,但它与我们在观点上的分歧也许有着类似的道理。

我的根本思路是:

既然市场经济、剥削等有着难以超越的现实性,我们就只能利用它、抑制它、而不可强求彻底消灭它----由此,我提出了市场经济的改造;

既然我们已经面对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数百年的曲折、既然社会生产力和人类思想可以共同转移、既然我们有了马克思主义给我们提供的思想法宝,我们完全有条件不再重复以往的曲折----由此,我提出了“拉动”的思路。

4)从内心讲,我渴望您能找寻到能够使经典社会主义在现实条件下健康运作的途径,能够找寻到“用无产阶级的大民主方式,使得那些欺骗人民的修正主义分子、投机钻营分子和腐败变质分子无处藏身,使得他们不能篡夺无产阶级的领导权,使得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始终掌握在无产阶级的先进分子手里”的在现实条件下可以健康运作方法。如果那样,将是对人类进步的伟大贡献。不过,以我现在的认识水平,我认为这是几乎不可能的。

顺便说一句,学习了您转帖的列宁“马克思主义和改良主义”的著作。很有受益。但“改良”、“修正”与“发展”马克思主义之间至少是有者细微的“分寸”区别的。而且,如果抽调其中的政治贬义成分,“改良”和“修正”这两个词并没有什么不好。

以上,就正于您。

 

4.7.4.1打岔2:

你所谓的这种必然性,没有什么好困惑的,《九评》里就说过:“无产阶级革命。这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革命。这样翻天覆地的革命,当然更要经历严重的、激烈的阶级斗争,不可避免地要经历长期的、反复的和曲折的过程。”

如果因为没有一帆风顺而产生动摇和怀疑,竟然得出“市场经济、剥削等有着难以超越的现实性,我们就只能利用它、抑制它、而不可强求彻底消灭它”这样根本就是取消社会主义,取消阶级斗争,取消无产阶级革命的短视看法,我以为还是少谈“你绝对不会比我强到哪里去”更为客观。

你是如何理解“曲折”“反复”的“必然性”的?我看这里的必然性、“不可避免”性根本上否认了要靠“改良,修正”能“拯救”社会主义的可能性。无产阶级只有从挫折中不断地奋起,坚持不懈地斗争,才是消灭剥削的唯一道路。

 

4.7.4.2我复:除去看到你打岔还能看到你什么?

没有摸清别人的观点及其来源就乱打岔,这就是你讨论问题的方式吗?你讨论问题的目的是什么?是讽刺挖苦加扣帽子打棍子还是探讨未来的发展?你凭什么说我“因为没有一帆风顺而产生动摇和怀疑”而得出那些观点的?我不知网上的表现是否是真正的你。假如是,那么我送你一句话:如果有10%的中国人象你这样,“呜呼!中国其将亡矣”(另,看你复贴的口气,好像年龄已经不小了;此贴如果伤害了你,一是抱歉,二是希望从你自己身上也找些原因:来而无往非“礼”也。)

 

4.7.4.3乾隆:刘先生,不用为这种人浪费精力。他连文痞都不算。

 

4.7.4.4打岔2∶小孩子,语文学好了?那是个病句么?快快回家去吧,换你家懂点人事的来。

 

4.7.4.5打岔2∶呵呵,还要摸清别人的观点?怎么摸?俺跟的这个帖子是不是你的观点?

来而不往非礼也,那就也回你一句:你这样的一颗老鼠屎,没准坏了你们的那一锅汤。哈哈,开个玩笑。

其实说你“因为没有一帆风顺而产生动摇和怀疑”算说得客气了,你那文章根本上就是怀着一种投机的心态来看待社会主义的。手里抓住一大把筹码,一会儿压东,输了就压西,再输了还有南北。

 

4.7.4.6我复:随你说吧。文如其人。我不想为你破坏我的心境了。算作最后就此给你的回贴:为上贴的那个“10%”表示歉意。

 

4.7.5:“(根本)保证人民的利益太笼统,无产阶级可以用,资产阶级也可以用!谈谈你的保障观。

1)是施舍点金子2)是教以点金术3)还是予以点金之指4)以上其中为纲其余为目。

你的行为/主张对你的选择有利否!

 

4.7.5.1我复:

的确,“(根本)保证人民的利益”太笼统,无产阶级可以用,资产阶级也可以用!但是:1)我只是真诚地发表我思考的结论,一则寻求批判以改进(能够说服我同意的部分),二则也想为别人提供个一家之言。如能在讨论中相互启发以达成共识,诚我我愿。别说是金子了,顽石足以。绝不是虚伪的谦虚,而是我真心的想法。

2)如何将新社会主义的“保证人民大众的利益”与资产阶级的区别开来,关键看其中的制度设置及其制度精神。我设想:要在社会中逐步建立起一种符合这种追求的精神氛围;要是我们的政治真正能够保证一心为民的本色(即使执政者不愿,也要通过制度设置迫使他们这样左);在经济上,要通过精神、政治以及计划引导和调控等,改造市场经济:其核心是,抑制资产者的贪婪,最大限度地保证“雇佣者”(工农大众)的利益。具体措施,原文中并没有展开。

3)这些主张,于我的价值选择是一种无奈:不得已退而求其次。我热切期待能有更好的办法。

 

4.7.5.2:金子是工资,()()惠即生产成果;点金术是:生产技术。点金之指是生产资料。生产资料的分配决定生活资料的分配----毛泽东

 

4.7.5.3:反者道之动就是说:社会矛盾的被统治面是社会发展的动力,正者动之道是说这个动力的出路。是向着矛盾统治面的特性。在资本主义社会,无产阶级这个社会动力的出路是象资产阶级那样有产,也就是共产!

 

4.7.6天乙:不要用阶级分析法来看社会主义。在一个不完美的现实的多国竟争的世界体系之中,如果用阶级的观点来分析社会主义,并且用阶级斗争的方式来实现社会主义是不可能获得成功的(即使一时取得了胜利也不可能保持住这种胜利,因为他从根本上讲就是要死亡的);

哪么用什么来实现社会主义呢?这种东西只有一种,那就是民族主义。永恒不变的民族间的斗争(其根源来自人类没有永久的理性,我反对康德的永久理性观)民族主义与社会主义的结合,是我们中华民族摆脱资源的不足(人类永远都处于一种资源的不足之中,因而我们永远都在斗争)的唯一的办法。

你如果要实现社会主义,那么你必须首先回答一个问题:如何解决资源的不足?

4.7.7北方:不用就看不清。

 

5、小左:

刘可非同志的文章总的来说是想要给未来的中国指一条路,这条路,依他的意思,从最基本的来说,就是要"将市场经济与社会主义经济精神结合起来".但我想说明一点,市场经济是不是仅仅是一种资源配置方式呢?我认为它更是一种经济制度,它使整个社会的社会生产都以利润最大化为目标,与真正的本质意义上的社会主义的生产是有根本对立的.中国的现实就告诉了我们,一方面叫嚷四项基本原则,另一方面却大走资本主义道路.且不说非公有经济如何,就算是公有经济,不也是要通过所谓现代企业制度改革走国家出钱,官僚管理,工人为前两者打工而国家不代表工人利益的国家资本主义道路吗?设想,以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如何会与社会主义的精神相结合呢?中国的路将来究竟该怎么走?还需要我们不断的在实践中探索,但目前最重要得是要纠正偏差,打倒右倾修正主义分子,把社会主义的方向坚持下去.

 

5.1我复:我就是要把社会主义的方向真正坚持下去

感谢小左先生的指正,更欢迎您的冷静。

计划经济和公有制这个传统社会主义最为根本的东西,实在是不具备“人性”提供给它的动力基础。不与“个人利益”挂钩之经济运作的低效,为多年来的社会主义实践所证明;

无产阶级专政和阶级斗争这种价值追求无可厚非的东西,同样是由于这个“人性”,成了野心家和邪恶政客的工具: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利益并没有得到足够的保证。

但是,正如先生所言,市场经济不仅仅是一种资源配置方式;我更以为,它也不仅仅是一种经济制度,它还会诞生相应的上层建筑及其社会精神。它的自发运作,带来的绝不只是经济的剥削等,还会带来其他邪恶。

我思路上的困难就在于此。你选哪一个呢?

苦思数年之后,“号角”一文的观点,就是我目前得出的结论。但是怎样结合呢?且不说在实践中是否行得通,即使在理论上也存在不少问题。所以,我对此文的自我评价是:半是梦呓半是荒唐。

不过我以为,文中的思路,要比固守传统的思路以及现行的思路,更好地体现社会主义的精神。

在这样的社会里,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利益,绝不是通过暴风骤雨式的阶级斗争来保证,而是通过这种制度体现的精神、以及人民大众为保证自己利益的各种斗争形式来实现。

当然,我绝不认为自己找到了终极答案,而只是提出我们的看法。如何真正坚持社会主义的方向,还是一个需要千万英雄共同探索奋斗。

最后说点看法:我们绝不应当为了坚持以往社会主义的框框而坚持她,而是为了人民大众的利益、为了社会主义的价值追求来坚持她。

以上,请指正。

 

6、羊子:

“市场经济的改造”和“为什么出现生产过剩”、“价值从哪里来?”请问哪里能得到?要不烦请您寄来?

您为了人民利益四个字,就把马克思主义当成旗帜,为什么不能为了人民的自由和幸福而接受自由主义的旗号?您的主张正合自由主义的基本原则,而和经典的马克思主义背道而驰。您主张的改革措施早已不是修正后的马克思主义,而是自由主义的一部分。在这种情况下,您还要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反对自由主义,那么您的自由化主张要靠谁的支持呢?

您认为只要符合人民大众的利益的理论,一定是马克思主义方向的。请问有哪个理论是公开和人民大众唱对台戏呢?即便是纳粹,也是为了绝大多数德国人的利益,犹太人只被看作贪婪的少数寄生虫。

但独裁者恰恰利用人民大众这个旗号,把反对意见打成人民大众之外的“一小撮”。比如55万右派打断了中国的脊梁,可是从人数上还不到总体的1%

自由主义的最大特点是用法律界定的公民概念取代了模糊的人民概念。所有的公民都具有相等的政治权利。这样才能真正保障人民大众的利益。任何一个公民都不会被某种方式划出人民之外。比如,斯大林处决和流放的人都被打成“人民的敌人”。这是斯大林和他控制的政党机器随意划分的结果。正如今天的法论功,哪些修炼者本来是公民,许多人即便没犯法也要被打的死去活来,要告状都没人接受。某人大嘴一张,贴上邪教标签,这些人的生命权都没有保证了。这些人在全国人的比例确实是少数,把他们跟其他人相比,他们不是“人民大众”。可是你能担保哪一天就不能按照某种标准把你自己划分到少数人中,不再属于人民吗?假如将来再发生农民革命,所有的城市人都要劳动改造,难道这不也是符合多数人民的利益吗?

我原来也信过马克思主义,因为“它的实质是实事求是”。后来发现所有的理论都把实事求是当成基本的要求,根本就不挂在嘴边。恰恰是满嘴“要实事求是”的马克思主义者们创造了亩产十三万斤的神话。“人民大众的利益”也是同样。虽然自由主义不强调这一点,但他的所有原则,无论是平等,自由,人权还是法治,宪政,民主,都是为了保障每个公民的安全和利益。自由主义把人民利益当成不言而喻的基本原则,所有的措施都是通过理性的论证认为能够在客观上更好的达到这个目的。而包括马克思主义在内的各种权力崇拜者们总要强调自己才真正为人民服务,为人民谋利益,别的理论都不是,从而欺骗人民的信任并把权力骗到自己手里。
实事求是也好,人民利益也罢,不能看谁在口头上强调的厉害谁就是真的。得分析他们的建议从实际上是否能达到人民利益的兑现。马克思主义强调阶级专政和计划生产。就这两条就足以说明按照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行事必然造成人民的不自由和贫穷落后。

假如刘先生认为自己的理论并不符合自由主义,为什么不把自己的理论叫做自由主义的修正,而宁肯叫做马克思主义的修正呢?

 

6.1刘可非:

羊子先生好:

“号角”的有关文章,均发布在“激情如火”网站,网址:http://jqrh.top283.net。欢迎您前往批判指正。

另,随寄去三篇东西(裹脚布)。

支撑我思索的价值观念和方法论基础,是马克思主义的;新社会主义的基本精神(灵魂)是马克思主义的;传统教育和共产党的伟大革命给我的影响太深。此三点,也许是我“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的根本原因。

尽管我对某些教条式的“马克思主义者”的讨厌程度,甚至超过了自由主义者;但是,某些“自由主义者”却不具备我十分看重的品质:艳羡资本主义、用“西爷”理论压人、主张全面退却资本主义、不具备足够强烈的民族主义精神(他们以为那是狭隘的。也许将来是,但现在绝不是),现在搞的改革沾染了太多的资本主义的丑恶等等。

也许,每个“阵营”里必然都存在着宵小之辈。

不过,无论我坚持什么主义,只要是真诚谋求人民利益的人们,我都拿他当作同志。所以我说:左右于我如浮云,冷眼向洋观主义(包括马克思主义);心底无私本刚强,自反而缩往千万。

您所说的那些现实,树着高尚的牌坊、干着婊子的勾当的那些东西,我也是深恶痛绝的甚至体会更深的。您之所以转换信仰,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恰恰是那些假马克思主义的责任。但是,马克思主义也的确造就了大量真正的共产主义战士(而其他主义则较难)。我强烈地认识到:“求我幸福”这种人性的客观存在,的确为马克思主义的变异提供了充足的土壤。所以才要把马克思主义现实化。

也许,将来的我会改变(因为我的本质上是不迷信什么主义的,只迷信“为人民服务”的价值追求)。但目前不会改变。

尽管你是信仰自由主义的,但是,与您的交流,在我的心理感觉上却要比那些“马克思主义者”(我的“同道”们)要好。

不过我有一种深深的感受:教条固然大错,但因某时某地的具体实践就轻率地全盘否定某中理论,也有问题。

打住吧。

 

(强国论坛)黄炎:

我认为,对于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更应该突出创新和脚踏实地。

众所周知的是,马克思的理论在一百多年前为我们的党和人民指明了方向。但是时代在向前发展,马克思主义作为真理也必须永远地、不断地发展下去,并且吸收更多的养分,这样才能为我们的社会主义制造出更多的理论血肉!

如果你是坚持传统上的社会主义观念,那么你又为何要通过新经济来实现你的意见表达?

如果你是一个激进的创新主义者,那么也请你看清楚中国目前的实际情况,不过,我还是 认为你比较接近第一种。

不知我的观点满不满你的意,请多批评!

 

刘可非:

我的观点,文章中好像比较清楚。如果再简明一些:

经典社会主义(马恩设想的)在当代不具备照搬的条件;

传统社会主义(斯大林模式为代表)也肯定不行;

当代改革也存在问题(最根本者,未能有效抑制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弊端)